场景1:

[音效: 砰!]

画面: [特写]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紫檀木桌面上。震荡之下,茶盏翻倒,深褐色的茶水迅速洇湿了一份加急战报。

陆长舟(指节泛白,眼神冷厉): 屠百城这疯狗,把水路彻底掐断了。

画面: [中景] 陆府书房内。陆长舟一把扯下身上的宽大常服,随手抓起一件玄色劲装披上。

陆长舟(大步走向门外): 备马,去教坊司。跨区域通兑底账是商会的命脉,绝不能留在江南。

旁白: 第52天,教坊司密室。

画面: [近景] 沈惊墨双手捏着一枚绣着金线的平安符,顺着陆长舟微敞的领口,将其塞入他的内衫深处。

画面: [特写] 她微凉的指尖擦过陆长舟温热的胸膛,顺势向上,将他略显凌乱的衣领抚平。

沈惊墨(动作轻柔,声音微沉): 银两通兑的切口是“风雨如晦”。南下水路已被怒涛帮盯死,大人此行,犹如走悬崖钢丝。

画面: [动作] 陆长舟抬手,温厚的手掌覆盖在沈惊墨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他未发一言,转身大步迈出密室。

旁白: 此后数日,我带亲信乔装打扮,连夜出城,星夜兼程直逼江南水路。

场景2:

旁白: 第58天,江南隐秘废弃码头。

画面: [全景] 江风凛冽,枯黄的芦苇随风狂舞。

画面: [动作] 阮青檀一身紧身水靠,双手扯住一张厚重的防潮油布,将几本厚厚的账册死死裹住,随后咬牙拽紧麻绳,打下死结。

阮青檀(警惕地扫视江面,语速极快): 江面巡游的快艇比前几日多了一倍,屠百城的暗桩已经撒到了水草里。
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一把夺过油布包裹,掂了掂重量。

陆长舟(压低声音): 启动备用方案。这本底账就算沉了江,也绝对不能沾染半点门阀的脏手。

场景3:

旁白: 第60天,江心。

画面: [冲击格] 江面大雾弥漫,白茫茫一片。一艘五层楼高的巨型皇家豪华画舫,如同一头破海而出的巨兽,轰然切断了夜航船货船的航道。

[音效: 砰!砰!砰!]

画面: [多格连写] 第一格:数道带有倒刺的重型铁钩索从天而降;第二格:铁钩狠狠砸穿货船甲板,木屑混合着江水疯狂飞溅;第三格:粗大的缆绳瞬间绷紧,将两艘船死死绞杀在一起。

画面: [仰视] 黑压压的皇家府兵端着明晃晃的长枪,枪尖直指下方货船甲板上的陆长舟。

画面: [仰视特写] 画舫顶层,姜沉璧半倚着雕花围栏,红唇微启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猎物。

画面: [主观镜头/水下] 浑浊的江水中,商船吃水线下的阴影里。薛弄影口衔一截中空的芦苇管,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
画面: [特写] 薛弄影的右手拇指死死抠住雁翎断魂刀的刀柄,手背青筋暴突。透过水面的反光,她死死盯着上方府兵的长枪。
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背在身后的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在船舷外侧敲击出两短一长的极速节奏。

画面: [动作] 水下,薛弄影瞳孔猛地一缩,将已经拔出一寸的寒芒硬生生按回刀鞘,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般,继续向下沉入幽暗的水底。

场景4:

旁白: 就在我被强行请入主舫软禁之时,江面的货船正经历地毯式搜查。

画面: [中景] 恶臭熏天的运送恭桶的秽船底舱。浓烈的酸臭味扭曲了空气。

画面: [动作] 阮青檀屏住呼吸,面不改色地踩在布满不明污垢的黏腻木板上。她动作隐蔽地将一卷厚厚的银票塞入领头苦力的粗布衣襟。

阮青檀(眼神凌厉如刀): 闭上嘴,干活。

画面: [特写] 阮青檀弯下腰,双手用力抠开一个空恭桶的底部暗格,将包裹着油布的底账死死卡入其中,随后将一块沾满秽物的隔板重重扣合。

场景5:

旁白: 皇家画舫,主舫核心密室。

画面: [全景] 密室内弥漫着甜腻、甚至带有一丝侵略性的西域熏香。姜沉璧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,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绯色薄纱。

画面: [动作] 姜沉璧步步紧逼,轻盈的步伐却带着极其恐怖的压迫感。她走到陆长舟面前,薄纱的边缘刻意拂过陆长舟紧握的拳头,留下一丝冰凉的触感。

姜沉璧(语调慵懒,微微歪头): 你的船涉嫌走私军资。只要你点点头,做本宫的人,本宫不仅让你的船安全离江,还能保你在玉京城里呼风唤雨。
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视网膜上,一本散发着暗金光芒的玉册瞬间浮现,书页疯狂翻动。

画面: [动作] 陆长舟没有任何闪避,反而迎着姜沉璧的目光,身形挺拔如松。

陆长舟(斩钉截铁,字字句句砸在地面): 长公主殿下,微臣的骨头虽贱,却也不愿做任何人的裙下臣。家有正妻,还望殿下自重。

画面: [特写] 姜沉璧伸出的手指猛地悬停在半空。她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随后瞳孔急剧收缩,呼吸节奏彻底乱了。

画面: [动作] 姜沉璧的手指猛地前探,长指甲几乎要掐入陆长舟的下颌肌肉,随后又极其生硬地收回。

姜沉璧(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): 滚。

画面: [冲击格] 姜沉璧猛地挥动衣袖。一叠厚厚的全国通汇银票如同雪花般砸在陆长舟的胸前,散落满地。

旁白: 底账惊险逃脱,资金缺口被意外补足。但我根本不知道,在这个世界里,没有秘密能够永远沉在江底。